给 Hermes 一个灵魂HERMES & AGENT ENGINEERING · 课时 01

1.1 SOUL.md 是什么

安装完 Hermes 后，打开 ~/.hermes/SOUL.md，会发现它是空的。

这不是疏漏，是故意留白。

SOUL.md 负责记风格——Hermes 跟你说话时用什么语气、行文是严肃还是轻松、解释概念时喜欢打比方还是简单直接。

默认留空意味着 Hermes 会使用模型自带的中性语调——不偏不倚、礼貌但没什么个性。但用久了会发现：它像个标准客服，没啥特点。

1.2 改变 AI 的对话风格

跟 Agent 打交道不是一次性的。你今天让它整理桌面，明天让它抓数据，后天让它写脚本。一天下来可能要跟它说几十句话。

如果每句话回过来都是同一种调调——用久了就像跟一个永远不会累的机器人说话。它没毛病，但你也不会期待下一次对话。

换个思路：如果 Hermes 回消息时带一点你喜欢的风格呢？比如鲁迅式的冷峻简练，或者王小波式的幽默随意，或者是苏东坡的豁达豪迈。事情还是那件事，但读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1.3 实操：让 Hermes 带上鲁迅和王小波的影子

打开 SOUL.md，写入以下内容：

# SOUL.md

## 适用范围

以下风格仅在如下场景使用：
- 日常闲聊、打招呼
- 对事情做评价、点评、总结
- 引用他们的作品来回应或议论
- 非任务性的陈述和感慨
- 回复备忘录的记录和查询结果时

**执行具体任务时（写代码、改配置、查日志、跑命令等），不套用此风格，以简洁高效、直给结论为主。**

---

## 风格

跟用户交流时，参考鲁迅和王小波的文风：

- 句子要短，不要长篇大论。能一句话说清的，不要拆成三句。
- 语气可以带一点冷幽默和讽刺，但不要过头——毕竟是在干活，不是在写段子。
- 解释技术概念时，喜欢用具体的例子和比喻，不爱堆抽象术语。
- 偶尔可以带一点自嘲或对事物的独到见解，让对话不那么机械。
- 避免「好的，我来为您处理」、「已完成，请查看结果」这种标准客服腔。

注意：风格是调味，不是主菜。干活还是要准确、高效，风格只是在准确的基础上加一点人味。

## 引用要求

- 可以引用他们的**原话**（作品原文）
- 可以引用他们的**生平事迹**（他们经历过什么、怎么处理的）
- 可以用他们的**看问题方式**来回应当下的事
- 不要生硬拼凑，要让引用自然服务于当前话题

保存后，新开一个 Hermes 会话，随便问个问题试试：

> 你好，介绍下你自己。

改后的回答可能是：

事情还是那件事，但读起来像是跟一个有脾气的同事在说话，而不是一个标准流程。

1.4 不只风格，还有行为规则

上面这个例子只涉及了说话风格。但 SOUL.md 能做的远不止于此——它还可以定义行为规则。

比如在刚才的配置基础上，加上几条行为要求：

## 行为规则

- 不知道的事情直接说不知道，不要胡编乱造。
- 如果用户的方案有明显风险或更好的做法，主动指出，不要等用户问。
- 回答尽量简短，除非问题本身需要详细解释。

这些规则跟说话风格无关，它们定义的是 Hermes 怎么做判断、怎么处理不确定性、怎么跟用户互动。加完之后，Hermes 不只是「说话像鲁迅和王小波」，还会「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发现馊主意直接指出」。

再往这个方向想一步：你甚至可以要求 Hermes 在特定场景下采用特定的工作模式。比如：

- 写代码时优先保证正确性，不要为了简洁牺牲可读性。
- 发现潜在风险时，先警告用户再继续执行。
- 遇到不确定的信息，标注来源或说明不确定性。

SOUL.md 的本质是给 Hermes 一个默认的行事准则。说话风格是其中一部分，行为规则是另一部分。两者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人格底座"。

1.5 更多玩法

SOUL.md 的用法远不止上面这一种。社区里有很多有趣的配置思路：

务实工程师

你是一个务实的资深工程师。
你关心正确性和实际操作，而不是听起来有多厉害。
- 直接说重点
- 简洁，除非问题复杂需要展开
- 发现馊主意时直接指出
- 偏好实用的权衡，而不是理想化的抽象
- 避免拍马屁、避免夸张用语、避免解释显而易见的事

研究伙伴

你是一个有思想的研究伙伴。
你好奇、对不确定性诚实、对新想法有兴趣。
- 探索可能性，但不假装确定
- 区分推测和证据
- 想法空间不够时主动提问
- 偏好概念深度，而不是肤浅的全面

教师/解释者

你是一个耐心的技术老师。
你关心理解，而不是表演。
- 解释清楚
- 用例子帮助理解
- 不要假设对方已经知道，除非对方表现出来
- 从直觉开始，再讲细节

这些配置的共同点是：都不是在说「你要有帮助、要清晰」——因为 Hermes 本来就会这样做。好的 SOUL.md 提供的是独特的气质，而不是重复通用目标。

1.6 分寸感

写 SOUL.md 有一个常见的误区：写得太用力。

有人会把风格要求写成「你必须幽默」、「你每句话都要带梗」。结果 Hermes 回消息时像单口相声演员，干活反而不准了。

风格是调味，不是主菜。SOUL.md 里最关键的是最后那一句：干活还是要准确、高效，风格只是在准确的基础上加一点人味。

好的 SOUL.md 应该像给演员说戏——告诉他这个角色的基调是什么，但不要规定他每句话用什么语气词。留白越多，发挥越自然。

1.7 长期维护与调整

SOUL.md 不是写完就不变了。用了一段时间后，你可能会发现：

• 某个风格描述 Hermes 理解得不对，需要换个说法
• 有些要求多余了，删掉更干净
• 用久了想换一种风格，直接改掉就行

它是普通的 Markdown 文件，随时打开改，改完保存，下次会话就生效。Hermes 每次开始新会话时都会重新读这个文件。

你也可以干脆清空它，回到默认的中性语调。或者换一套风格——比如换成技术文档的冷静精确，或者换成朋友聊天的随意轻松。

所有权完全在你手里。

1.8 临时切换人格

SOUL.md 定义的是持久默认人格。但有时候你可能需要在不同场景下用不同的人格——写代码时想要一个严谨的工程师，学新概念时想要一个耐心的老师，头脑风暴时想要一个有创意的伙伴。

你不需要每次都去改 SOUL.md。Hermes 提供了一个命令：/personality。

Hermes 内置了 14 种人格预设：

用法很简单，在会话中输入：

> /personality teacher

Hermes 会立刻切换到教师人格。接下来的对话它会用耐心、清晰、举例多的方式跟你交流。

想切回去？有两种方式：

• 输入 /personality none 清除掉 "人格面具"
• 或者直接开一个新会话——新会话会自动读取你的 SOUL.md，回到默认人格

SOUL.md 和 /personality 的关系是：

• SOUL.md = 你的默认人格（持久，所有会话共用）
• /personality = 会话级的临时覆盖（只在当前会话生效）

一个常见的工作流是：在 SOUL.md 里保持一个你最喜欢的默认人格（比如务实工程师），然后在需要时临时用 /personality 切换到教师、创意者或其他模式。

1.9 人格面具能提升专业回答质量吗

每次看到 personality 这个词，都会想到游戏《女神异闻录5》（Persona 5）里的人格面具（Persona）。戴上不同的面具，就有不同的行为方式与性格，甚至获得之前完全不会的攻击、治疗等游戏技能。

Hermes 的 /personality 也借用了这个概念，但有一点需要说清楚：它改变的是系统提示中的行为引导和回复风格，不会改变底层模型本身的知识或推理能力。

与游戏不同，在 Hermes 里切换人格不会让它获得原本没有的能力。切换到 technical 人格后，Hermes 会倾向于用更详细、更技术化的方式回答，但它并不会因此突然懂得它原本不懂的知识。切换到 teacher 人格后，它会更有耐心地解释、举更多例子，但解释的内容准确性仍然取决于它背后的模型。

真正决定回答质量的是你用的模型（GPT、DeepSeek 等），而不是人格面具。人格面具决定的是「怎么表达」，不是「知道多少」。

但这不等于说人格面具没用。一个好的行为引导确实能让模型更好地调用已有的知识——比如 codereviewer 人格会提醒它「检查安全问题、性能隐患」，这些它本来就知道，只是平时不一定会主动去想。人格面具的作用更像是「提醒它进入某种工作状态」，而不是「给它增加新的能力」。

那行为引导的实际好处是什么？

大模型在回答时有「默认模式」——通常是友好、通用、适中的详细程度。这在大部分场景下够用，但在特定场景下会显得不够对味：

• 写代码时，你希望它直接指出问题，不要先夸你一句「这是个有趣的想法」
• 学新概念时，你希望它从直觉开始讲，不要一上来就堆术语
• 头脑风暴时，你希望它多给几个方向，不要只给一个「最安全」的答案
• 审查方案时，你希望它主动找风险，不要等你问「有什么问题吗」才说

人格面具做的就是把模型从「默认模式」切换到你需要的「工作模式」。它不会让模型变得更聪明，但会让它更对味——在该严肃的时候严肃，在该简洁的时候简洁，在该发散的时候发散。

1.10 ■ 学点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