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设计：飞书负责存，Hermes 负责理解HERMES & AGENT ENGINEERING · 课时 07

7.1 先按流程理解资料处理过程

一份资料进入胶囊系统以后，大致会经过下面这条线：

用户提交资料
  ↓
Hermes 接收并做入口判断
  ↓
Hermes 抽取正文，生成标准化证据
  ↓
飞书保存证据页
  ↓
飞书多维表格记录索引和处理状态
  ↓
Hermes 阅读证据，判断主题和资料关系
  ↓
Hermes 更新主题页、概念页或综合页
  ↓
飞书保存更新后的 Wiki 页面

这条流程里，Hermes 和飞书不是并列替代关系。Hermes 负责做判断，飞书负责保存判断结果和中间状态。

比如用户丢进来一篇关于 Embedding 的文章。Hermes 先把正文抽出来，整理成可以核对的 Markdown。飞书保存这份证据页，多维表格记录来源、状态、证据页链接和目标主题。接着 Hermes 阅读证据，判断这篇资料是否补充“Embedding 向量”主题页，是否涉及“向量空间”“余弦相似度”这些概念页。最后，Hermes 改写对应的 Wiki 页面，再把结果保存回飞书。

这里最重要的是：流程不能停在“保存资料”。如果只把文章存进飞书，那只是换了一个收藏夹。胶囊系统真正要做的，是让这份资料进入主题演化。

7.2 再按分层明确职责边界

流程表达的是动作顺序，分层表达的是职责边界。

把胶囊系统放到 Hermes + 飞书里，可以先这样分：

这张表不是为了把系统拆得很复杂，而是为了避免职责混乱。

飞书不是大脑。不要期待飞书替我们理解资料。飞书最擅长的是保存和展示：文档、知识库、多维表格、权限、协作、搜索。它应该承担的是工作空间和数据承载层。

Hermes 也不是数据库。不要让 Hermes 把所有状态都记在对话里。Hermes 的优势是理解和执行：它能阅读证据，判断关系，调用 CLI，更新飞书里的页面和表格。它应该承担的是 Agent 维护层。

这个分工如果没有定清楚，后面很容易变成一堆临时脚本：今天把资料写进一个文档，明天把摘要丢进另一个表格，过几天又不知道哪份资料已经处理过。胶囊系统要长期使用，就必须让每一层都有稳定位置。

7.3 飞书承载哪些东西

飞书在这套方案里主要承担四类东西。

云文档和知识库保存证据与 Wiki

证据页、主题页、概念页、综合页，都适合放在飞书云文档或飞书知识库里。

证据页保存的是标准化后的正文。网页可以转成 Markdown，PDF 可以抽取正文，音频可以先转写成文字。只要这份文本足够完整，后面还能回到来源核对，它就可以作为证据层的主要材料。

主题页、概念页和综合页则是演化层的产物。它们不是原文，也不是摘要，而是 Hermes 持续维护出来的 Wiki 页面。用户可以直接在飞书里阅读这些页面，Hermes 也可以继续修改它们。

这就是飞书的第一个价值：它让证据和 Wiki 都有一个可见、可读、可协作的位置。

多维表格管理资料状态

资料一多，只靠文档目录是不够的。

胶囊系统需要知道每一份资料从哪里来，证据页在哪里，当前处理到哪一步，是否参与主题演化，最后影响了哪个主题页。这些信息适合放在飞书多维表格里。

第一版索引表可以先保留这些字段：

这个表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让系统可管理。

比如一份资料被判断为“不被采纳”，它可以不再进入主题演化，但索引层仍然要留下轻量记录。以后同一份资料再次进入，Hermes 才知道它已经处理过，不需要重新完整执行一遍。

搜索和目录帮助 Hermes 找资料

飞书本身有搜索能力，知识库也有目录结构。第一版可以先利用这些能力，不必一开始就做复杂的向量数据库。

Hermes 要更新一个主题页时，通常需要先找到相关证据、旧主题页、概念页和索引记录。飞书的搜索、知识库目录和多维表格筛选，都可以为 Hermes 提供候选材料。

当然，飞书搜索不能替代 Hermes 的理解。搜索只能帮 Hermes 找到可能相关的页面，真正判断“这份资料和旧主题是什么关系”，仍然要由 Hermes 完成。

权限和协作交给飞书

知识系统如果只在本地目录里，很快会遇到协作和权限问题。

飞书本来就有用户、群组、文档权限、知识库空间和协作编辑能力。用飞书承载证据和 Wiki，可以少处理很多非核心问题。用户要看某篇主题页，可以直接打开飞书文档；要和别人协作，也可以通过飞书权限来控制。

这也是本教材选择飞书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要讨论的是胶囊系统，不是重新开发一个文档协作平台。

7.4 Hermes 承担哪些判断

飞书负责保存，但保存只是前半段。

胶囊系统真正的难点，是判断资料和知识结构之间的关系。这部分要由 Hermes 承担。

入口判断

Hermes 收到资料以后，先判断它是什么类型：URL、文件、图片、音频，还是一段普通文字。不同类型需要不同的抽取方式。

同时，Hermes 还要做入口去重。比如同一个 URL、同一个文件、同一条消息，能在入口拦住就不要继续处理。入口去重只处理确定重复，不负责判断内容是否重复。内容是否有新增价值，要等理解层和演化层处理。

证据整理

Hermes 要把资料整理成证据页。

网页要去掉导航、广告、评论和按钮；PDF 要抽取正文；音频要先转写；图片要 OCR。整理后的证据页应该尽量像一份干净的 Markdown 文本，而不是一堆抓取噪音。

这一步如果做不好，后面理解层就会被污染。证据页里混进太多无关内容，Hermes 后面提取观点、判断主题、更新页面都会受到影响。

关系理解

证据进入飞书以后，Hermes 要重新读取它，判断它和现有知识结构的关系。

这里至少要回答几个问题：

理解层的产物不一定要写成一篇文章。它更像 Hermes 做出的处理判断。后面的演化层会根据这些判断，决定怎么改主题页。

主题演化

主题演化是 Hermes 最重要的职责。

Hermes 不能把新资料简单追加到主题页末尾，也不能把每篇文章都写成一篇摘要。它要重新阅读旧主题页，把新资料融合进去。该补充的补充，该删掉的重复表达删掉，该修正的边界修正掉。

比如“Embedding 向量”主题页原来只讲了“文本会变成向量”。后来新增资料讲到“向量空间”“语义相似度”“余弦相似度”。Hermes 应该把这些内容融合进原来的结构，让主题页变成一篇更完整的知识文章，而不是在末尾追加几段新增资料。

主题页最后应该保持一种状态：用户打开它时，看到的是当前最好的版本。

规则执行

Hermes 做这些判断时，不能只靠当前对话里的感觉。

胶囊系统需要一份明确的规则文件，告诉 Hermes 什么时候保存证据，什么时候更新索引，什么时候新建主题页，什么时候只更新概念页，什么时候判定资料不被采纳。

这份规则可以写进 Skill，也可以写成项目里的规则文档。后面真正执行时，Hermes 必须先读取规则，再处理资料。否则系统很容易前后不一致。

7.5 两者怎样交接

Hermes 和飞书之间的交接，不能靠记忆。

每一步都应该有可以检查的中间结果。资料进入以后，要有证据页；证据页生成以后，要有索引记录；Hermes 做出理解判断以后，要能更新处理状态；主题页被改写以后，要能回到飞书里看到最终页面。

可以把交接关系理解成这样：

Hermes 接收资料
  ↓
飞书保存证据页
  ↓
飞书多维表格记录状态
  ↓
Hermes 读取证据和索引
  ↓
Hermes 改写 Wiki 页面
  ↓
飞书保存最新页面

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则：Hermes 的每次判断，都应该尽量落到飞书里的某个文件或字段上。

比如“这份资料不被采纳”，不能只停留在对话里。它应该写入多维表格的处理状态和判断理由。比如“这份资料补充了 Embedding 的向量空间解释”，也不能只停留在对话里。它应该体现在主题页的改写结果里，同时在索引层留下目标主题页。

这样做以后，即使对话中断，下一次 Hermes 也能从飞书里的证据页、索引表和 Wiki 页面继续处理。

7.6 第一版先打通主线

这一节讲的是系统设计，但第一版实现不需要一开始就铺得很大。

第一版只需要把几件事完成：

1. 用户能向 Hermes 提交一篇 URL 文章。

2. Hermes 能抽取正文，并把证据页写进飞书。

3. 飞书多维表格能记录这份资料的来源、状态、证据页和目标主题。

4. Hermes 能判断这篇文章属于哪个主题。

5. Hermes 能把有价值的内容融合进对应主题页。

6. 用户能在飞书里看到证据页、索引记录和更新后的主题页。

只要这条线成立，Hermes + 飞书实现胶囊系统的基本形态就成立。后面再增加 PDF、音频、图片、飞书频道入口、搜索增强和自动维护，才有意义。

7.7 ■ 学点英语